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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韩烨看着沉迷于吃鸡的姬发问。
“嗯……”姬发停了嘴细细感受了一波，嘿嘿一笑：“好像没有，挺好的。”
韩烨松了口气：“齐钦说你中毒了，虽然现在解了，但可能会有后遗症。”
“我觉得好像……没有诶……就是好饿……”
“你从吃完早饭去青岩会所后就没有吃东西，这会儿饿了正常。”
姬发啃着鸡腿感叹：“齐钦好厉害哦……我也好幸运，每次遇到危险都能碰到他。”
“……”韩烨想说那是人家一直盯着你，但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，转而犹豫开口：“你……我是说如果，你可以去齐钦那边，你会去吗？”
＂嗯？什么叫去齐钦那边？＂
＂就是……你不待在韩家，去齐钦那边生活。＂
＂偶尔去串个门可以啊，毕竟救我几次，登门道谢是应该的，但过去生活就算了。＂
韩烨眼睛亮了：＂为什么？＂
＂我很守道义的！虽然是我主动找上韩成的，但我也算被他请回家了啊！我吃着韩家的鸡，当然继续护佑韩家啊！＂
＂那如果齐钦让你去呢？你到那边去，不用护佑齐钦，也会有吃不完的鸡。＂
姬发抬头想着，韩烨目不转睛地看他，期待着。
最终，姬发摇了头：＂我不想和齐钦一起生活。＂
韩烨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颤抖：＂为、为什么？＂
＂他是凤凰，凤凰在我们妖界，就像你们人类世界的……帝王？好多妖见着凤凰都绕道走的！我这么普通一只狐狸，怎么能生活在凤凰身边呢？多不自在啊！＂
韩烨笑了：＂你要说到做到啊。＂
＂成妖修炼很讲究信用的！我当然说到做到啊！＂
韩烨挑眉，凑过去：＂现在我给你蹭着福泽，你也吃着我家的鸡。你要是跟人跑了，我诅咒你一辈子没鸡吃！＂
两人的距离很近，几乎鼻尖对着鼻尖。姬发原本想气势汹汹地骂人，偏偏看着韩烨近在咫尺的脸，猛地心跳加快，只敢眼神乱飞地嗫嚅：＂你好恶毒……＂
韩烨放心不下，所以第二天在家陪姬发。
姬发整只狐懒洋洋的，直接现了原形甩尾巴：＂我好像感觉到一点后遗症了。＂
韩烨一惊：＂哪里不舒服？！＂
姬狐狸打了个哈欠：＂我觉得使不出力……轻飘飘的……＂
＂除了这个呢？没别的不舒服？＂
＂没有，就是浑身软软的。＂
＂那你躺着吧，我去大哥房间拿毛梳，给你梳毛好不好？＂
＂好。＂
原定于周末的梳毛大业提前到了今天，韩烨显然比姬发更期待这件事。
韩烨梳了一下，毛梳上瞬间挂满了毛。
＂……＂韩烨沉默，＂嘎哒＂一声按下，一块狐狸毛饼制成。
第二下，毛梳上又挂满了毛，第二块狐狸毛饼出现。
韩烨梳了十几下，每梳一下都有一块毛饼。看着旁边十几块毛饼，韩烨皱眉：＂姬发你是不是脱发？＂
＂……＂姬狐狸睁开了眼，尾巴打了一下韩烨：＂你才脱发！＂
＂那你怎么掉这么多毛？＂
＂大哥……现在春天啊！我们得把冬天攒的毛都掉掉啊，不然夏天热死！＂
＂……＂很好，有理有据。
边上堆了几十个毛饼，韩烨拍了拍姬狐狸：＂翻身，梳肚子。＂
姬狐狸乖乖地翻过来，四仰八叉的模样，非常不雅。
韩烨梳之前，先上手挼了一把肚子，都说毛孩子的肚子柔软，果真如此。人形姬发八块腹肌，但狐狸肚子摸起来舒服得很。
＂你不要趁机揩油！＂姬狐狸抬头，胡须一抖一抖。
＂我怎么不能揩油？我一会儿确实要给你揩油啊！护理油。＂
姬狐狸无奈，头又搁下，认命。
韩烨开始给他梳肚子上的毛，手法轻柔了很多。姬狐狸受用，又闭上了眼继续享受服务。
还没到抹油的时候，姬狐狸就睡着了，任由韩烨摆弄着抹护理油。
一套流程下来，姬狐狸睡得香甜，韩烨满头大汗，再看旁边一大堆毛饼，扶额。
难怪大哥要扎毛毡，这么多毛都够做一条狐毛围巾了！
姬狐狸醒来的时候，韩烨不在房间里。抬眼，一旁茶几上摆着一只毛毡小狐狸和一袋子毛饼。
姬狐狸化了人形，拿了床头柜上的手机，在茶几前蹲下。姬发对着那只小狐狸拍了一张照片，随后就趴在台面上细细看着。
那只毛毡扎的小狐狸只是一个轮廓，不仅细节没有勾勒，甚至轮廓上也有瑕疵。
姬发上手轻轻戳了戳，这是韩烨扎的第一只狐狸毛毡诶……